生命的肿瘤摸着黑,往着有光线的地方移动。

Fly Me to The Moon

*


“他的头颅是太阳 坠入泥层
血液顺着干涸的洼地 迸发出熔浆
在街角 荧光的雪粒之间
废弃的石膏 被碳墨亵渎的希腊少年”


我不相信他会离开。
他挥霍着旁人的爱情,如同这些物质是他生长的养分,一些主观的,臆想的阳光或是水分。自诩情感是等价的,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滋养昆虫与信奉素食主义的老鼠。别人的爱是没有源头的流水。他在荒芜的沙漠,成了奇迹,埋在尘土下饥渴的根茎,腐烂,成为自己的食物。他说那是他的虚荣作祟,总有人会离开,也同样有人心甘情愿用枯骨将他饲养。
他不离开是因为他还没有厌倦,没有厌倦千万人炙热的目光,他的虚荣使他不得不困于此地。他不会离开,因为他在生长,一个缓慢被激情填充的气球。


我尝试吻他,在唾液中寻找答案,用舌头撬动他的牙齿,一小块他的骨头,打开盛放他的容器。在他眉骨下看到一片苍穹,眼里燃尽的灰尘。他在寻找,奢望着自己灵魂的不朽,用他腐臭的外壳,用破碎的鸡蛋壳,创造未来。


他带我坠落,带我飞翔,在云层之上,液态的水,他说坠入人间时,求生欲会让你感觉到死亡。他说的是人间,像是神祇。让我飘落,若此刻我已放弃生存,像一片羽毛,没有躯壳的灵魂,乳白色廉价的聚苯乙烯,我的皮囊。他与我悬浮在烟霾之中,牵引我向上,太阳的信徒,他成了太阳,发光的氢气球。
他是月亮。月球背面的荫翳,窃取太阳光的伪善者。我与他在穹庐之下渐行渐远,下落仿佛是回家,舍弃生存,没有意义的游荡。坠落带来安全感,最舒服的姿态与他道别。

我的双臂绕过他削瘦的肩骨,抚摸着脊椎的突起。一道疤痕,断裂的羽翼,像山峦,短暂快感带来的震颤。大脑是燃烧的烈火,脊柱的延续,我与他融化,黏稠的石蜡。

雪是白色的沙漠,海洋


(没写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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