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肿瘤摸着黑,往着有光线的地方移动。

17.

*所有在草稿纸上的碎片



它们是断垣残壁,在腐败殖质中藏着许多回忆,怀念和荒废的无趣。

他们已经被禁锢在时间里了,是停滞不前的流水,没有未来,没有奇迹。每了解一分就愈加接近离别。新鲜感会过去的,四个男孩就在那里,是永恒,是不朽。看到几十年前的他们,那些无法逾越的沟壑永远在那里,自己终究无法打败时间,太遥远了,它们闪耀着,璀璨如星辰,都是过去式了。
每天少了解他们一点,让时间再慢一点,就仿佛同他们一块老去。

有限停滞的时间太残忍了,丝毫不会提及未来及奇迹,他们就在那里,经历多少风雨。悲伤与欢愉都是过往云烟。他们拥有太多永恒的历史,永远被禁锢在那里。

他崇拜沃尔夫,企图在他的时代找到沃尔夫笔下的美国,他先是模仿,又宣称痛苦是无法模仿的……

当我们(我)太用力去尝试留住一个东西的时候,所追求的东西就会变成一场梦幻,我只会抓住我自己,那些竭尽全力,义无反顾的廉价情感只会伤害到自身,短暂的精神刺激——快感,痛苦带来的真实性,所有付出都石沉大海。
欢愉是推至山巅的虚荣,夜幕降临,每一次仰望夜空,那些石头(锁链)是我回到一切的开端。
若我舍身偷窃火把,我不知会点燃谁乏味的一生,我在山巅,神话的四种结局,英雄只不过被世人遗忘。
我选择原谅,自身不过是被困在时间的花园,徘徊在无数分岔的路口。存在即自我救赎。

当我在呕吐袋上写“诗是意象的堆砌”,写“修辞所具备的时效性”。意象不是情话,仅是一场酣畅的自我高潮。我大概大半年没有见到他。去年我试着与他告别,说我的缪斯终于死了,那天下午我看着一条街道上空的云,金黄色的阳光从云缝间撒向大地,像是圣人回光返照,若我为这场无疾而终的爱情而死,此刻我便再一次拥有了灵魂。但我没有,我不知道自己是生还是死,仅是仍在这深渊之中。这场情感太贫瘠,太主观,遥远到知道这件事的朋友都与我的关系都走向了必然的结局。

我们不是犯了错误,我们自己就是错误。

平凡的痛苦并不想通,仅是略知一二,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,太隐晦。

真正疯狂的并非独裁者,而是那些狂热追随者,是自以为是,盲目自大却又平庸的失败者,他们迫切渴望得到认同,这些人创造神坛,将领导者奉为生命全部的内涵,欲望宣泄的缺口…在这个平等的社会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集体,为了大多数人光明的未来。

存在是在荒诞中寻找自身意义,即存在的意义(生命),是一种主观的思考,主观的选择。

那些显露出来的孤独才是成长的标志吧,即使长大后会更加孤僻与不被理解,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了。
我们终究要走出自己的世界,踏进不可预测的未来,有人会选择逃避(伤害他人),我希望此时与以后能成为坚强的人。(孤独是常态,自己却不再是唯一的受害者)

灵魂相互吸引这种说法太自我了(想到自我意识过剩就会消亡)
聊天不过是在频繁的展露自我,并非倾听。

我和他…其中意味深度太不明显了(又是多么赤裸。我想我们都在不约而同地思考同一个问题:这究竟代表什么。两人拥有的话题和兴趣……毫无关系的联系。真正让人恐惧的是暗喻,双重暗喻……我看他的时候,我们究竟算什么。

深入什么?为什么要警告?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?画上的人究竟代表了什么?通过某些相同特性传达某种情感?又在隐喻什么?会不会过于肤浅?(一定漏过了某些重要剧情)应该去透过这些看到更客观的本质?自身的意义?为什么会存在这么多隐喻或深层次的东西?(充满矛盾的疑问)

人是一堆无用的热情。

一切都在不停坠落下去,直至消失殆尽,然后又起波澜,反反复复。

我不知道这些自欺欺人的欢愉会持续多久,但也始终秉持着偷来的光景最终都不会属于自己,两个孤独惺惺相惜的人哪有什么未来,过几天一切都会消失,唯有孤独恒常如新。
走一步算一步的消极。
天天开心,生活充实(虚荣到爆炸。)

它们点起篝火在月下读诗,我在树上观望,我羡慕他们,只是被叶子淹没,月光无法照射到我身上,我看不见我自己的影子,于是我开始呕吐。

苹果的核若被观察到才能确定其本质为真正的苹果,但又如何透过果皮及果肉看到内在?若将苹果一分为二暴露出它的核,那它又可以被称为苹果吗?
便是一种通过自我毁灭而达到自我。
人的价值是自我还是他人?

生活是一个圆,两片沙漠的相遇,我看到了美好的尽头,永无止尽的循环,开心与失落。
我17岁,终于一无所有,失无可失。

听胡椒军士 世界立刻被虚无的欢愉填充满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专辑。rubber soul也好听。如果到现在就不会用rubber形容soul 比如什么robot、ai……rubber太老气了,就像上个世界所有电影过饱和的色调,黑色的噪点,还有电吉他巴巴巴。上个世纪都是世界瑰宝,这个世纪怎么跟坨屎一样 喜欢的摇滚乐队要么解散了要么和世界和解了,死的死隐居的隐居。哎好想去哥伦比亚大学,抽烟吸毒,一群人躺在地板上朗读没有韵脚的诗。爵士也好摇滚也好。人就是不能太孤独 索尼音乐播放器和耳机是真的好用,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响。

孤独像空气,我熬过所有针锋相对的夜晚,最后还是败在了彼此释怀的时光里,不疼不痒的话题太残忍了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也唯独这样的淡然才能使我们成为陌生人,没有不舍,没有悲伤,没有回忆。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臆想,这漫长六年只是经历了各自的成长。

也正是结束前的高潮,才让几十年后的重逢充满悲伤,美好的东西在夏天结束时就已经消亡了,无论是自身还是他人的灵魂,爱过总归是美好的,总归有迹可循。

梦到他了,到没看到他的脸,张了下嘴,不知道能传达多少,感觉完全被浪费了。

人们聚集在街上,向着太阳陨落的地方涌去,月亮被遗忘了。我们会在地球最好的夜晚相见,即使内在的联系过于牵强,死后总是要历经无数次相逢。历史无尽的重复成为梦里没有墙垣的迷宫。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你,也是我无数次往复的循环,事实却是再也不会碰到真实存在的你了。人们朝着死亡奔去,跳进太阳坠入的深渊,大家都会消失在永恒之中。结局反而变得索然无味,没有过分的爱慕也没有悔恨与欣喜。我们脚下的路径带我们远离过去,我们朝前走,向南 向北。最后总会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重逢。
至于太阳,他只是一个隐喻,譬如'人们聚集在街上,向着河水干涸的地方涌去'。

青春期太多的变数,所有事情都会脱离自身的掌控吧,人性的丑恶与黑暗吞噬着幼小的灵魂,清醒太难了

夏天不会再见到他了,喜欢真的太廉价了,小说里面情意绵绵的话语都被蝉鸣给淹没了。前几个月读杰克的书,其实我也没有向往无拘束漂泊的生活,没有梦想也不渴望年轻。那天我在快餐店里面,看着玻璃窗上他的倒影。下午没有客人空荡荡的m记,我坐在角落里,光在他那边,外面下过一场雨。几年前的夏天我们在一间破旧的教室,那时候的阳光是免费的被人肆意挥霍的。我读着杰克的书,那些强劲又温柔的词句下,我想要的生活,我想到特丽丝苔莎想到玛多,那无数个X,海上大学校园里港口酒馆的日子。我想去追求一些东西,却一直都漫无目的。

不要看镜子,不要看墙壁上的阴影,所有证明自身存在的东西本身就是一个悖论。我酷爱病句,热衷可笑的修辞。那时候我喜欢你,企图用粉红色的天空来记住你。

没有尽头的黑暗,所有爱情都是把戏,你同所有人死灰复燃,我纵身一跃,扑进飘渺的夜空,与没有尽头的黄昏。

冬天我去看雪,一个人在办公楼顶楼,天台的们被锁死了,曾经是一个阴天,我到那个可以看见天空的地方,四周是高大苍白的墙,还有胡乱堆砌着的梯子。冬日我坐在台阶上,看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。几年前一直幻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雪,也唯独见着你的那年没有下雪。我想你会不会好烦孤独,我不会再爱你了,谢谢情感终于走到了尽头。我抬头看到远处橙黄色的建筑,自己身处囚笼之中。外面良辰美景,终究只是一种慰藉。

继续每一天不要去找他,虽然一场艰难,快乐的日子总是十分短暂,真正的痛苦都是难以承受的,是清醒后的懊恼与自责,陷在情感之中就会使人盲目。
不要自责,不要用错误去换取经验。

我企图去寻找他,兜兜转转了大半个梦境。

那些疯子般的青年最终都要成长,需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大海,一座无人打搅的小木屋。成长与成名并不能总给我们带来好处,可能要过很久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。年少的疯癫与反抗精神都不复存在。如同杰克,他的一生始于海上又结束于海边,城市,喧嚣,名利只是生活的调剂。人生如此漫长,成长永无止尽。年轻时要足够疯狂,平淡只是暴风雨的消亡。

我梦见他走进自己的房间,我在他身后,开玩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打探你的生活了。我在昏暗的走廊,尽头处有一只巨大被拴住的狗,我的悲伤在那只狗发出如风琴般呜咽的喉咙里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,意识到这点后我才明白最终还是我放走了他。这些念念不忘粘稠的不舍都要消失殆尽了,我说我不会再打扰你了,你要去一些明亮的地方,我可能会等你,我也会离开你。

他永远是我陨落的太阳,晦暗的阴天。美好的日子都消散了,所有的执念终于等来了回响,我还是见到他了。

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结局,知道背叛知道年少时埋下的苦果。所有纠缠不过只是几捧浪花,他们的故事只是缓慢平稳地驶向一个深渊。

嘴角的弧度也好,画上的侧脸也好,还有对着镜子的和旋,深夜图书馆里的狂奔。年轻是资本,是用不畏惧黑暗的曙光,人们踏过山川河流,流连与五光十色的迷宫中。
爱情是一团火,是生命的延续。
摇滚明星回老去,诗人会丧失灵感,美与不朽成了永恒的悲剧。人们会在分别多年后重逢,梦想与现实都只是一个幌子,我们相遇,没有了纠缠没有了悔恨。
我见到你,爱意如星光,微弱的火焰。

他不会高尚,不会坠入人间,所有被爱的人都被虚情假意所笼罩。

有手机以后表达欲开始旺盛了 "我想去找他。"这个想法肆意弥漫着,像潮水(云)一般淹没了我。每一天都开始变得煎熬,"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"。我没有询问过他从哪里来最终又会奔向什么未知的原野。即便我很想他,他成了我的脊背我生命柔软的灯芯,是无数道流浪的星光——我见过他,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永远的离开了。

书中的女人沉稳又放荡,是关系的受益者与索取者,却又饱受不忠与背叛的折磨。她们美丽的外表是世界与精神的通道。孩子成了灵魂的一半,被迫降于地面的妥协,是不忠丈夫的完美替代。
年轻的女人害怕成为傀儡,害怕身材走样与得不到爱情,没有灵魂的空壳都是沉重的,只能用一些温情去锁住撒谎成性的丈夫。她们会死亡,他们不得不把生命压在孩子身上。
年轻的女人神秘又独立,却没有办法永远被爱,被谎言保护,只有同样背叛丈夫,抛弃自己的灵魂,只剩一具空壳。

重逢是无法改变现状的。
重逢只是自身影子的重复,历史的重演,我们都知道过去的时光是不会再回来的,了还是感叹造化弄人,时光磨平多少棱角。
我一直不敢去描述那个下雨的中午以及下午,其实真是存在的东西才具有未知性,记忆会篡改它们。
那天我见到了他,或许我没有。

与他分别的那些漫长枯燥的岁月最终都长在了我身上,成为自身的一部分,我被刻在太阳运行的轨道里,日复一日重复着对他的想念。这六年的时间让他更加神秘与鲜活。我认识他这么久,却一点都不了解他。我可能喜欢他一辈子,很久之前就喜欢他,现在也喜欢他,只是这些没有结局的日子都无所谓了。

我过去喜欢,现在仍然喜欢遣词造句,让词句看上去晦涩又愚蠢,用双关讲这些东西穿起来,又不停地翻找不合逻辑的词语,创造它们。
我对虚伪的追求,对编写谎言的喜好,都显得漫无目的。

他只是他自己,是一块滚石,他的改变源于他自身,而非紧张的社会形式与娱乐潮流。他的歌,他的演唱会又是如此随性。一个与世无争的表演者,有点愤世嫉俗,只在他喜欢的地方弹吉他吹口琴,用沙哑的嗓子唱成不成调的曲子。他的迷人之处在于他的清醒,一个旁观者,所有的歌都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
我把等他的日子写成诗,写成晦涩难懂的隐喻。今年我见过他两次,每一次都觉得这就是诀别了。离别太安静了,所有的辞藻都显得冗杂。最后这些日子都没有熬出一个相对好的结局,只是不再耿耿于怀,不再针锋相对,不再把这些情爱看得太重。单方面的释怀与单方面的结束了。
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十二岁,陷在已经成年了,这六年来他变得更加优秀也更加孤独。我什么都没有改变,只是一味的虚度光阴,或许说从未离开那些旧日子的阴影,他大步流星,向着高处走去。我没有设想他会回头,他的过去有太多值得他留念的事物,我只是他这六年的一个投影。
喜欢是徒劳的,没有回报的付出,到头来除了一些麻烦,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。以前我太幼稚了,所有的拒绝都归咎于我不够好,我一直都不够好,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东西,也没有什么优点。我想离开这里,只是太懦弱了,所有的不如人意都成了苦难与折磨。
他离开的日子我变得孤僻,其实我一直都很孤僻,没什么朋友,冬天在天台的楼梯间看了一节课的雪,那时候我本该可以见到他的。他不在社交账号上发动态,我就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生活。我只想和他看一场雪,他或许注意到这些雪花了,他不会想到我,我们太久没有见面了,他永远不会明白这些。
他在一所我怎样努力都考不上的大学,我舍不得这些岁月,我不想成为他过去的阴影,对他纠缠不放,我太喜欢他了。有时候又觉得没有他也挺好,单方面的喜欢无法带给人辛福,有时又太希望陪他度过所剩无几的青春期。他只想让我结束对他不切实际的幻想,拒绝都变得手到擒来,我不想成为累赘,只能不再找他,也没有再去找他了,自己也没什么新生活新规划,不会有人喜欢我了。
我把我自己放逐了,每日每夜都会想他,所有努力都充斥着盲目与侥幸。我喜欢过其他的人,但又会重新喜欢他。他对我太重要了,又在整个人生里变得不值一提。初三时每天放学都会在他们学校门口等上很久,刻意见上他一面。那时候他很讨厌我,会拒绝我送给他的廉价礼物。他十八岁生日时还是拒绝了我,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记住我,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,只是在这里等着所有情感都消失。漫长的生命会有尽头的,喜欢也是。我不想知道还可以发几次客套的节日与生日祝福。我想再见他几次,他总会拒绝我。我说我拥有无数未知的时光。唯独他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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