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肿瘤摸着黑,往着有光线的地方移动。

少年时


她听一首歌想到夏天,棕榈树,黄沙和烈日,灰色翻滚的海浪或是一条河,一架向着绿洲坠落残旧的机骸。歌词是西欧的语言,故事在赤道以下南回归线以上,或许是湄公河边,姜黄的色调,美利坚乡间大道。很多事,细数种种不如意,没有死在乌云之下暴雨之中,夏日河水上涨空气中是鱼腥味,新叶草芥,没有光,一层层弥漫的是霾是仙境雾是发上白纱。那些熬过了炎炎盛夏,死在第一缕温柔的光下,退潮时岸上浮肿的腐尸,它们什么死去,成了枯骨,又被卷入水中。她清楚明白,此刻死疯狂且愚蠢,无所作为一生的贫乏句号。那时夏天长,她想去看极昼,看北极光。
生时她错过了哈雷彗星,每年北半球大大小小的流星雨。仅在生日时吹灭廉价的蜡烛,跨年夜的烟花下,许愿以后还能在他身边。情感被埋葬在暧昧的绝望中,她回头看犯过所有的错误,幻想重新走过每个岔路,他不想重新来了。故事没有了。

一开始是小事,喜欢也是讨厌也是,许久前把爱看的很重,不承认。他说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是孤独的岛屿,一切都是徒劳。没有用的。她尝试了许多,想努力活在他眼里。曾经他情绪很差,找了许多和她有关的女生寻求安慰,她试图开导他和他交心,无果。自认为看透了他眼里的孤独和忧愁,如果她能,会告诉他许多,拥抱他,他是一人眼里最优秀的人。这些都无关紧要了。
她是故意去帮朋友牵线的,他说他很讨厌她,顺理成章,终于打破一直存在却摇摇欲坠的幻境。许久前他还会见面时跟她打招呼。对视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一路走下去她还是难过了许久,终于可以假装忘掉了他。他说他那么讨厌她。中间的路都是空想出来的,他固执的认为人是不会变的,她却相信人是善变的。矛盾是她爱他的根本,思想的不同行为的不同,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
他活在她生活的每一处,每次都要刻意去忘掉他所在的角落,他在她的余光里长命百岁。此时他的灵魂破碎,飘落至世界各处,她爱他不朽的灵魂,爱遥远记忆里故作坚强的小男孩,是孤独的鬼魂,从今以后她不再爱他,或许是爱着的,鬼魂被现实击败,成为清晨薄雾。他是活着的,没有活成她想要的模样。
他还是没有不朽之躯去承载他的灵魂,无数个有关他的梦被打碎,她自私,狠下心来不再去爱他。以后路还长,怕每一次他的改变都在杀死过去,她已经爱的够卑微了,只能靠他眼里不熄的星火去寻找以前的影子,现在呢,强大的灵魂下,故作坚强的灵魂下,她不知道。
或许她还喜欢他,她肯定还喜欢他,再也没有勇气走进他生活,她在远处看他,开始新的生活,杀死回忆中种种。一开始他坐在他左边,笑起来眼睛会成世间最好看的弧度。

以后呢。]

其实她是喜欢他的,她把求而不得的渴望当成爱,把偷窃的月光视为珍宝,爱情没有很伟大,她想好好活下去,以前他说她肤浅的时候,那时候是想死的。她做了许多,还是肤浅愚蠢不顾及他人感受的。或许什么也没有做。舍不得是真的,开始新生活也是真的,或许他眼里曾经诉说过许多,最后对她失望至极。若如此,她还是要离开他,要喜欢其他人。
一场大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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